周一至周五 | 9:00—22:00

期刊论文网 > 教育论文 > 初中等教育论文 > 义务教育论文 以教育流动空间支持流动儿童义务教育信息化研究

义务教育论文 以教育流动空间支持流动儿童义务教育信息化研究

2019-03-14 00:44:01来源:组稿人论文网作者:婷婷

  内容摘要:以国家政府、公立学校和图书馆等公共设施共同维护的教育流动空间是构建流动儿童义务教育信息化体系,维护流动儿童基础教育权益,提升流动儿童教育质量,防止基础教育市场化,打破城乡户籍制度壁垒的有效措施,也是顺应教育信息化发展趋势的大胆设想与尝试。

  关键词:教育流动空间,流动儿童,义务教育,教育信息化

  2006年6月29日第十届全国人大第22次会议修订通过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义务教育法》,明确提出国家针对少年儿童的九年义务教育政策具有公益性、统一性、强制性和免费性。据统计,截至2015年10月1日,17岁以下的流动儿童3581万。流动儿童的基础教育关系到中国社会的人口素质和劳动者素质,传统的固化教育模式难以有效解决流动人口的教育问题。由城乡二元户籍制度滋生出的基础教育市场化违背了义务教育的公平性。以教育流动空间推进流动儿童义务教育信息化是本文的宗旨。

  一、教育流动空间的由来

  亨利•列斐伏尔的“空间即社会关系”,米歇尔.福柯的“权力、知识和空间三位一体”,以及汪培庄教授提出的因素空间理论表明,网络空间是具有流动性的社会空间。曼纽尔·卡斯特(Mannuel Castells)在《网络的崛起》一书中以“空间组织了时间”的假设提出了流动空间理论,完成了流动空间的形塑与赋值。网络信息技术使固化的物理空间转向流动的数字空间,社会空间从地理环境区位划分转向信息资源区位流动,教育资源的信息化流动与共享实现了教育的跨域组织功能,这是教育流动空间的理论依据。

  日本教育学家铃木慎一认为,信息化教育“开始从限制自我的‘传授’向以‘学习’为支点的新观念的转变,

  全球信息文化圈塑造了“超越国家意识形态的框架、超越国家的地理限定、超越各文化特有的语言、特有的历史、社会等竟识形态界限”

  的通用性教育空间。因此,教育流动空间是建构于全球信息文化圈的基础上,通过改变教育学习的基本观念,从教材、教师和教室等限制发展的固化空间向自主学习、交流合作、资源共享、跨域流动的信息化教育发展。

  以公立学校为主体的教师、教材、教室等传统基础教育,通过师生之间面对面地授课、情感培育、习惯养成教育等体验式教育具有不可替代的重要作用。对于流动儿童的信息化手段是在体验教育欠缺的情况下从技术角度、资源角度和社会平台角度提供教育支持。教育流动空间的目的不是脱离体验式教育,而是间接获得相对匮乏的教育示范,从而促进流动儿童融入现代化的学习体系,促进城乡户籍差异下的师生融通和儿童之间交流合作的教育融合模式。正如某些学者提出的对于信息化教育的忧虑:“在技术至上的时代,赛博空间也将似‘黑洞’般以隐性的手段威胁着作为人性的某种东西,动摇了人的坚定的价值和信仰,教育的文化性传承逐步扩展为技术性传递,教育的道德性也逐渐被打破时空限制的虚拟世界所隐匿,使教育的理性徘徊在文化的边缘。”

  教育流动空间绝不仅仅是虚拟平台的信息流动,而是源于教育实体--教师,通过信息平台向教育实体--学生回归的“实-虚-实”的流动过程。教师、教材、作业、考核等教育资源要素借助于信息化的虚拟流动进行信息整合,以流动儿童的全面成长与充分发展作为真实的教学效果,并通过流动儿童的成绩考核和能力测定得以体现,这是教育流动空间对于义务教育信息化体系支持的基本依据。

  二、运用教育流动空间支持流动儿童义务教育信息化的重要意义

  据统计,截至2015年10月1日,仍有超过200万的流动儿童未能进入城市公办学校,只能在民办学校或者条件简陋的打工子弟学校就读。Education mobile space support for mobile children compulsory education information research

  教育资源的行政化区位分割严重阻碍了流动儿童享受义务教育的基本权益,打破户籍制度的体制障碍,解决教育资源短缺问题,突破户籍、地区、校际之间的教育隔离,需要以教育流动空间支持流动儿童义务教育信息化体系的构建,以维护基础教育的公平性。

  (一)教育流动空间支持下的流动儿童义务教育信息化体系既符合中国社会劳动人口的迁移趋势,也体现了信息技术对于义务教育公平性的维护。

  第一,教育空间的流动与劳动空间的流动具有相适应性,是新型的教育空间对于劳动力迁移的基础服务体系和公共设施内容。针对流动儿童的基础教育,教育流动空间体现义务教育的公平性、教育资源的共享性、教育理念的现代性和发展机遇的均等性。教育流动空间既节省了教育资源跨域性划拨的成本,也有利于优质教育的跨域性均衡配置。在推进教育信息化改革,实现教育资源的信息化共享,缓解流入地的财政压力,提升流动儿童的信息素养和创造性学习的能力,消除城乡二元户籍制度带来的教育不公等方面具有积极意义。

  第二,教育流动空间体现教育公平性,有效聚拢教学资源和教学实践活动,具有在“不接触的情况下,同时发生的社会实践在技术和组织上的可能性”

  ,为流动儿童随时随地提供信息化教学,在政府和公立学校组织的信息教学平台通过电子档案登记和身份识别系统进行在线学习与测试,参与教学活动,实现跨域式的教学互动,接受优质教学资源,并依据在线测试和学业摸底,及时调整教学内容,基础教育“从单纯依靠逻辑的方式转向通过形象化的方式进行学习,从单一注重认知能力的学习转向注重感知能力的学习。”

  第三,教育流动空间促进流动儿童融入城市社会。在发达国家,图书馆等公益性的学习场所配备信息化教学设施,成为少年儿童互动参与的重要平台。公共场所的教育流动空间对于我国流动儿童而言,意味着摆脱封闭固化的教室,融入平等化沟通与互动的学习环境,接触生动有趣的课程内容,打开知识视野与社会交往圈的高端平台。充分利用公共信息化设施和共享教育资源,实现教育流动空间的价值最大化,是联结不同区域、不同家庭甚至于不同国家的少年儿童,使流动儿童获得社会认同,促进其健康成长的重要路径。

  第四,教育流动空间是培育学习终生制,改变流动儿童命运的重要手段。“目前以一切沟通形式之电子整合的新沟通系统…建构了‘真实虚拟’(virtual reality)。”

  教育流动空间作为流动儿童教育信息化支持体系的核心内容,为流动儿童创造了涵盖一切文化元素、即时沟通、共时参与的全息化学习环境,对于激发流动儿童自主实现空间与时间的转换,投入自主化的终生学习具有强大的吸引力。通过教育流动空间培育流动儿童终生学习的信息素养和行为习惯,是消除数字化贫困的重要举措。

  (二)空间流动的信息化教育满足了流动儿童的义务教育需求。

  第一,空间流动的信息化教育是政府对于未来劳动者素质的有效投入。亚当•斯密在《国富论》中提出“人力资源是国民财富的最终基础。资本和自然资源是被动的生产要素;人是积累资本,开发自然资源,建立社会、经济和政治组织并推动国家向前发展的主动力量。”

  教育流动空间是以教育资源的跨域流动与聚集应对人口流动,通过教育机会的公平促进人口素质的整体提高,是提高劳动者素质的社会公益事业。流动儿童是中国社会未来的劳动者,信息化教育是满足其发展需求的重要选择。

  第二,空间流动的信息化教育是防止基础教育市场化、功利化、产业化的重要举措。固化的教学空间使流动儿童处于城市的边缘,流入地政府的负担日益加重,民工获得政府的教育补贴手续繁琐(劳动合同、暂住证、缴纳社会保险证明等),流动儿童回流现象严重。基础教育市场化形成“产业主义、消费主义所裹挟的教育空间,容易不断趋向分解、碎片化、同质化,并最终沦为权力运作的场所。…教育空间的碎片化将最终加剧社会的碎片化。”

  教育空间的市场化分割意味着教育产业追逐市场暴利,将教育资源和教育劳动以资本化的计量报酬形式置换为教育资本,教育空间被分割为细密的、个性化的微型空间,形成社会层级对于教育资源的占有权,使得基础教育阶段的儿童之间因教育差异造成了发展机会的悬殊。空间流动的信息化教育是打破教育壁垒,促进教育公平,真正实现义务教育的有效举措。

  第三,空间流动的信息化教育是流动人口跨越行政区划的教育壁垒,实现教育公平的唯一途径。中国社会的城镇化进程引发大量的人口迁移,流动儿童的教育需求亟待以空间流动的信息化教育跨越行政区划的的教育壁垒。行政区划的城市中心化教育架构遭遇了信息化的冲击,远距离地工作(teleworking)与远程教育(distance learning)皆得益于信息资源在各个行政区之间的自由流动。教育资源的分配超越了行政区位之间的利益关系,而是以信息技术能力、资源共享能力以及知识储备与传播能力之间的差异为前提,构建共享型的教学互动、统一性的电子教务档案管理和开放式的教育实践活动等主题下的教育流动空间,既减轻民工家庭的负担,又缓解公立学校的压力,同时为流入地和流出地之间的政府搭起了教育合作的信息化桥梁,为流动儿童的义务教育开辟了广阔的发展空间。

  三、以教育流动空间构建流动儿童义务教育信息化支持体系

  以教育流动空间构建教育(Education)和信息(Information)相结合的流动儿童义务教育支持体系,是现代信息技术与基础教育深度融合的改革思路,符合我国《教育信息化十年发展规划》

  的宗旨。规划提出“缩小数字化差距、推进信息技术与教育的深度融合、培养学生信息化环境下的学习能力”的三项基本要求,包括“知识呈现方式、教学评价方式、组织差异化教学”,这是流动性教育空间实践的政策依据。“缩小数字化差距”的关键在于打破教育区位的行政化分割。依托于户籍制度下层层分割的优质教育资源集中于重点学校与核心城市,这是目前中国社会教育资源分配不公、教育机会不均衡分布、教育市场恶性竞争的根源,也是落后地区、流动儿童处于教育边缘化地位的根源。“市场主义的产业服务将自我完善的教育价值悄悄置换成了人力资本的开发与教育绩效的计量化报酬,驱使受教育者和学校、市场一道积极营建更加细密的个性化微型教育空间。数字媒介的介入有力地摧毁了教育空间原有壁垒,将无数的数字化资源纳入教育场址,从而凸显了学习者的个体地位与选择权力。”

  教育空间的产业化分割导致弱势家庭及其流动儿童难以摆脱“教育弱发展弱家庭弱”的恶性循环,政府主导的教育空间流动是解除数字化鸿沟与信息贫困魔咒的切入点,更是跨越行政区位下教育壁垒的必由之路。空间流动的信息化义务教育体系是教育的技术要素、人力要素和空间要素有机结合的信息化架构。

  (一)流动儿童义务教育信息化体系架构

  教师

  政府

  图1:

  流动

  儿童

  信息资源

  学校

  教育流动空间的核心是通过网络空间接受教育,完成学业的学生整体。之所以强调整体性是指向全员学生,包括通过网络空间的学习以消除城乡二元体制下因为区域分割、户籍差异,包括所有的被公立学校拒之于门外的流动学生,包括固化的教育区位不能有效容纳的流动群体,是以学校、图书馆等一切公用网络设施解除因流动而辍学的流动儿童问题,其宗旨就是实现教育公平,维护教育权益。

  教育流动空间的主体是构建教育流动空间的社会成员、社会机构、社会组织等全部社会因素。包括提供教育资源、政策支持和技术服务的国家主体,提供教学活动资源和教学管理的学校主体,提供教学场所和教学设施的学校、图书馆、家庭、培训机构等主体。

  教育流动空间的实践对象是逐渐接受教育流动空间,从教育观念上向教育信息化转化,融入信息化教育实践的流动儿童及其民工家长。其转化内容包括信息化学习方法、基本学习技能、知识检测和信息反馈的基本要求、信息化自律的品质训练等,通过教育流动空间将信息化学习融入流动儿童的日常生活,使其自觉地以网络作为学习的手段。

  教育流动空间的客体环境是各级政府部门、信息化学习的引导老师、组织信息化学习的管理人员等一切需要转变教育理念,接受教育区位流动和教育资源共享,以教育公平为行为宗旨,以维护义务教育基本权益为规则依据的管理要素。“流动空间并非简单地消灭了地方空间,转化的过程才是关键。”

  固化的教育区域分割是建构于行政体制基础上的行政区位产物,而教育流动空间是建构于教育资源共享基础上的信息化教育产物,这是信息化教育体系的本质特征。

  (二)教育流动空间的内容体系

  图2城市

  民工

  家庭

  教育信息库

  流出地

  流入地

  流动

  儿童

  公立

  学校

  农村

  课堂

  面对“一个开放而多边的网络,一个多重面向的虚拟文化,”教育流动空间的体系内容绝不仅仅是把教材和课堂搬到网上。

  首先,流动空间的内容流动性,教育内容体系的动态性,教育流动机制的开放性,以及教育资源的全面整合性,包括流动儿童在幼儿园期间欠缺的生活常识、习惯养成的培育,农村家庭欠缺的现代生活理念的培育,网络教学设计中的学习技能要求等多方位地进行补充。

  其次,开设城乡儿童的跨域交流与学习合作,打通中国农村生活与城市生活的网络化展示渠道,形成各个区域之间教师的互通、学生的互动、师生之间的对接、师生对于国家资源平台、技术系统与资金支持的了解与反馈,以及社会团体对于教育的支持与关怀。

  再次,流动儿童信息化教育体系中的考核机制应采取累加式考核,在基础课程的网络化学习期间,由儿童进行自主式的随机练习,以累加分值的平均成绩计入电子考核档案,并进入流动儿童电子信息库进行终身存储。

  最后,优质的高等教育窗口向流动儿童开放,并根据其累加成绩进行择优选拔,为流动儿童提供与高等教育的互通渠道,以激励流动儿童的学习积极性。在流动儿童信息化教育信息库中纳入各地实践教育资源的电子链接,以夏令营、志愿者或主题活动日等各种少儿活动形式,利用周末或节假日组织流动儿童参观考察,通过不同形式的学习实践促进流动儿童融入社会。

  教育流动空间是“互动式的网络,既塑造生活,也为生活所塑造,”是以教育资源的全方位整合为教育对象打造丰富的业余文化生活,充分发展个人兴趣爱好个性化量身定制学习方案。“构成新而令人困惑的世界的所有主要变迁趋势,都彼此关联,而且我们能够了解它们之间的相互关系。”

  流动空间的教育要素是彼此关联的统一体,构成人才培育的合力空间。决定信息化教育成败的不只是信息技术的研发水平与运用能力,更重要的是教育要素的组合模式是否符合流动儿童的教育需求和人才培育的现代标准。

  (三)以教育流动空间为主导的流动儿童信息化教育体系构建

  第一、行政主导与教育服务功能相结合的政府管理

  教育主管部门在推行流动儿童信息化教育体系的改革规划中扮演行政主导型角色,而在教育流动空间的构建中则扮演教育服务型角色。这是因为教育流动空间的运行遵循着信息化流动的去中心机制,教育资源的信息化流动是以流动儿童的教育需求为主导的,要防止自上而下的教育管理导致教育资源流动的形式化、被动性缺陷。“教育管理信息化是推动政府转变教育管理职能、提高管理效率和建设现代学校制度的有力手段。”

  《规划》第八章提出“建立覆盖全体学生的电子档案系统,做好学生成长记录与综合素质评并根据需要为社会管理和公共服务提供支持。”其中,提出了政府的职责是“教育管理基础数据库建设与应用情况及对教育质量常态监控支持情况;管理信息标准化和数据互通情况。”政府从硬件设施到资金投入,从组织信息化教育的专家进行技术服务到协调教育主体间关系,整合教育资源等方面具有不可替代的重要作用。

  第二、信息化教学为主导的师资配备

  “运用云计算技术,形成资源配置与服务的集约化发展途径,构建稳定可靠、低成本的国家教育云服务模式。面向全国各级各类学校和教育机构,提供公共存储、计算、共享带宽、安全认证及各种支撑工具等通用基础服务,支撑优质资源全国共享和教育管理信息化。”

  依托于各省市的公立学校、图书馆、科技馆和少年宫等公共设施,以就近入学形式分批进入信息流动教育站,由国家教育资源库进行教育内容的整合、技术支持和资金支持,统一登记电子档案,设置电子学籍,布置电子作业,进行电子签到,通过信息化考核获得电子学分等全国统一的流动儿童信息化管理,由符合教师资质的老师进行信息化教学,通过信息化考核进行学分累积和成绩评定。民工家庭的信息化教育帐号统一注册与管理,定期组织民工家庭参与信息化教学活动,向家长输入信息化学习的监督引导方法。

  第三、构建流动儿童开放式考核的信息化测试体系

  在流动儿童的信息化教育体系中,最大的难点是信息化考核的社会认同体系构建。这直接关系到教育流动空间培养的流动儿童能否得到社会认同并获得升学进阶的机会。由于当前我国的高考制度是按照行政区域对考生进行学籍划分,并以不同的教材体系、考核体系进行区域化招生,流动儿童的升学考核成为难题。要么由于户籍所在地不同而难以进行统一的信息化教学,要么就得在信息化教学内容的设计中,针对不同地区的流动儿童对教学内容进行地域区分进行个别教学。总之,以国家为主导改革教育升学机制,或是针对流动儿童设立专门的升学模式,开通接收学校与流动儿童双向选择的对接渠道,通过信息化教育平台进行跟踪培养和累积式考核,都亟待国家出台流动儿童的升学政策,协调地方政府、高校和民工子女家庭之间的关系,为流动儿童的信息化教育体系提供强有力的政策支持,以推动教育流动空间改革,让广大流动儿童受益。

  结语:以信息技术与教育深度融合的教育流动空间推动流动儿童义务教育信息化改革,是解决流动儿童基础教育义务性、公益性和全员性的大胆设想。顺应教育信息化趋势,以公立学校、培训机构、图书馆、科技馆与少儿活动中心等社会公益组织为主线,提升流动儿童的基础教育质量,构建流动儿童义务教育信息化支持体系,关系到青少年教育的社会主义方向和社会劳动者潜在的信息化素养培育,是有效杜绝基础教育产业化向流动儿童渗透,维护教育公平的社会事业。国家和地方政府、社会公益事业组织和公立学校之间具体的协调分工合作措施,与之相配套的中高考异地问题,以及流动档案的异地对接等问题等还有待于进一步深入研究。

栏目分类